“他这里真的有问题吧!”曲泠久久不能回神。
阿飞也被震撼到了:“应该真的有吧。” 。
宫九那天到底自己走了多久,是一个曲泠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的谜题。
如果她是一个现代社会的精神科医生,她会建议宫九住院观察一下,但是她是一个被威胁的怀有怨气的“客人”,对此除了荒谬没有评价。
他应该是真的把自己弄丢了了一段时间,因为傍晚来叫曲泠的不是宫九了,而是一个很美丽的姑娘。
她开口就问曲泠地图的事,十指纤纤,艳丽的眉眼中蕴藏了倦意和萎靡:“宫九的地图,是不是落在这里了。”
曲泠便以为她是来要走地图的,还好自己已经趁机描了一份了,拿出来也不可惜。
她把地图卷好给艳丽的美人,这美人手一推,冷道:“他的东西他自己来拿,走丢的找不到也是自己的问题。”
曲泠不太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好像是纯正的落井下石,美人也没有多言,勾手让曲泠跟上。
“有人要见你。”
她动作很快,话到就走,也不管人有没有跟上。走到了院门口,她才回头,确认曲泠跟上来了。
曲泠就在她身后,美人乌黑亮丽地头发梳成辫子,跟着步伐一摇一晃:“你叫什么?”
“沙曼。”美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
她似乎不是很好奇曲泠的名字,但还是问了:“你呢?”
“我叫曲泠。”
“哦,你是那个,要‘好好请回来’的‘客人’。”沙曼的语气中有了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