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那为什么这么悲观?”
“因为它很疼,因为几乎没有能救下来的可能了。”
“要试过了才能知道。”李曦承手上还沾着血像是什么杀手一样,“没试过就宣判死刑不是很差劲吗?”
“是么?”
那么…我就是很差劲。
第29章
痛苦分两种,一种让你变得更强,另一种毫无价值,只是徒添折磨,我对没价值的东西也没耐心。这种时候,需要有人采取行动,或做一些不好的,但也是必要的事。
沈芝玉为了学习英语时刷过的美剧《纸牌屋》,在男主角出场时,让他杀死了一只被肇事逃逸伤重的狗。
他在动手前说出了这段台词,之后则是…
“很抱歉,它去世了。”医生从取下口罩对李曦承说,“你可以去和它告别。”
“好了,痛苦结束了。”
沈芝玉将发丝勾至耳后,疏离浅淡的勾唇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说出了那句同款台词。
这不像沈芝玉会说出口的话,引来李曦承诧异的目光,她只是朝他眨眼轻笑,有点俏皮,却没有流露丝毫悲伤。
“觉得惊讶?”
沈芝玉有倾诉欲望的时候大多都是为了达成目的,不存在吐露真心的可能。
向医生咨询着,直接定下了宠物墓地委托代办,只要有钱,任何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至少这种程度,对现在的李曦承来说,并不是需要皱眉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