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里的小狗脏污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被翻折过来的两只前爪,呈现出鸟雀张开翅膀的姿势。

呜咽着的颈脖往下划开,破了个大洞,流着潺潺的血,将身体的毛发染成鲜红。

剪掉残缺的耳朵像是被烫过一样,熨出焦黑。

只是看了一眼,就可以断定,几乎不可能救活了,甚至可以说,它活到现在都是奇迹。

至于凶手,毫无疑问是前边勾肩搭背,潇洒离开的孩子们,如果他们的行为可以被称为孩子的话。

李曦承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低头用手机搜索最近的兽医院。

他的确是害怕扯进事件里,害怕受到未知风波,想要规避风险,一个弄不会就会从救助小动物,变成虐待小动物。

但是,说不定有人看到了,他冷漠的直接走开也会损伤形象。

他这么安慰自己,那件给沈芝玉的外套被要了回来,和她道歉没办法陪她去釜山了。

用外套裹住遍体鳞伤的小狗,就是打车,都多付了清理的费用,才有人肯接单。

有什么意义呢?

沈芝玉看着逐渐虚弱的小狗,毛发打绺,生命力快速流失,就连那件外套都浸满了血,几乎是一眼可以预见的结局。

它会死,会非常痛苦的死去,还不如干脆点。

沈芝玉侧头不去看,却问道:“根本来不及,也没有用,为什么还要做呢?”

“因为,它还没有死。”

李曦承只看见她漂亮的侧脸线条,下车之后,几乎是小跑着将小狗送到医生手里,看着它被送去急救,才终于算结束,能有空和沈芝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