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你今天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是不是生病了?”

夏油杰不动声色的隔开了两人的距离:“乙骨同学费心了。她确实有点不舒服,硝子不在,我带她去医院,请你放心。”

“您带她去医院?”乙骨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千鹤脖颈重新贴的创可贴上,他毫不掩饰对夏油杰的不信任,攥紧了装着太刀的布袋绳:“我也跟着去吧,我真的很担心千鹤。”

“我一个人带着就够了。是吧,千鹤?”

千鹤嗯了一声。

乙骨:“您是开车吧?又不是坐不下”

因为是千鹤的事,向来温润如玉的少年,此时变得执拗顽固起来。夏油杰原本糟糕的心情更加压抑,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一些:“你以为是去郊游吗?她已经不舒服了,你还非要不听她的话缠着要跟她去吗?乙骨同学,好奇心也应该有个限度。”

千鹤见状,连忙说:“忧太,我跟夏油老师去就可以了,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你的。”

既然千鹤都开口了,乙骨也不好坚持下去,侧了身子让出了一条路,目送着夏油杰和千鹤一前一后的离开,攥着刀袋的手指指节发白。

医生询问了情况,给千鹤做了一些检查。

“没什么大问题的,一些女性在初次之后都会有这种情况。有些出血很快就停止了,有些人的时间会长一点,一般四十八小时之后就会缓解了。但是你今天泡澡不大好,建议这几天淋浴就好了。如果是真的有泡澡的习惯,可以暂时改成泡脚,一样可以让你睡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