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耗尽了,夏油杰用力一推,门被打开了,千鹤踉跄着后退几步,不得不让他进屋。
盛夏的时节,房间里空气如同凝滞一般,她反常的没有开空调,而且将自己包裹在秋季的睡袍下面,严严实实得如同一个茧子。夏油杰沉声道:“大热天的,这样也不怕闷出疹子?身上怎么了?”
“没什么——”
他走上前去,手指一勾,扯开了她睡袍的系带,袍子堆落在脚边,夏油杰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即便早有预料,但眼见为实的冲击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伸出颤抖的指/尖掠过她身上残留的痕迹。悟的个性在这方面也是一样的,他不屑于躲躲藏藏,明目张胆的标记领域才是这位挚友的风格。
斑驳的痕迹如同雨后被吹落一地的落樱,残留在嫩白的皮肤上,哪哪都是。撕开她脖子上的创可贴,果然不可避免的看到暧/昧的红痕,刺目得狠。
千鹤慌乱的不敢去看他,哆哆嗦嗦的俯下身要捡起睡袍,夏油杰阻拦:“换上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搜了,说最多四十八小时就好了。”
“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夏油杰努力压下心底的暴/虐情绪,将声音放到最柔和,“万一有什么问题再去看就晚了。硝子是被高层指派到九州分校去的,估摸没那么快回来,你总不可能叫乙骨同学帮你治疗。来了,穿上衣服”
他亲自去衣柜里给千鹤找了寻常的t恤和百褶裙,甚至贴心的帮她套上衣服。
“走吧,我开车带你去。”
两人刚离开宿舍,就看到乙骨背着从武器库新领取的太刀往这边走。见到千鹤,他加快了速度,几乎是以瞬移般的速度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