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的,你认为我是那种随便被他们欺负的人吗?你认为我不会找别人倾诉吗?我没有那么傻。”声音不大,语气平平淡淡却很坚定。
“在我心里,忧太是可以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如果我遭遇到那种事,我一定会毫无顾忌地告诉你,可是现在我跟你说,没有那种事,请你放心,好吗?”
“我只是,好,好,担心你。”听着云淡风轻的话语,掺杂了太多内心的不安。
担心——
担心她会被其中一个人打动,担心自己不是她心中最特别的存在
“忧太——”
千鹤刚念完他的名字,就忽然被乙骨一扯,整个人投入他略微颤抖的怀抱里。
“忧太?”
“千鹤,我——”
没办法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因为受制于内心的谴责,从某种程度来说,夏油杰在攻击人心方面,本事不逊色于他的咒灵操作。
幼年时与里香交换戒指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两小无猜的时候,他压根也不清楚爱情和婚姻意味着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小小的一个戒指能内圈住人的一辈子,后来也终于明白,人的一辈子不可能被任何事或人给圈住。
很矛盾,但现实不就是如此。
无数复杂的情绪在乙骨的眼里闪过,不自觉将千鹤推开,指尖轻轻揉压上她柔软的唇,少年内心翻腾的气血,迫切的想要冲出禁/欲已久的牢笼。
攻击性的吻没有预兆的落了下来,千鹤吃惊到僵在当场,好在天色很暗沉,此时不会有人在神社附近,只有夏季吵闹的蝉鸣在耳边嗡嗡,混杂着他换气时的呼吸声,烫得她从耳根到脖子都在发红。
喘不过气了!
崩发出的一些鼻音,也带了甜甜腻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