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伸手一揽,千鹤整个人撞进他的怀里,如此——险险地避开了擦着发丝掠过的刀片。

“呜呜——”

鼻尖是男人炽热的气息,脸蛋一整个埋进甚尔坚实的胸肌里,千鹤对他的怨气,在霎时间烟消云散。

胸肌真好啊。

那边乙骨忧太和夏油杰立即停止打斗,抢着来到千鹤身边。

乙骨关切道:“千鹤,你怎么样?”

“没事没事!”她摸了摸自己的右脸,不见有血或疼痛感,如释重负笑道:“没毁容,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要是我不在,你已经毁容了。”伏黑甚尔垂眸看着怀中人嘻嘻哈哈的样子,喉/结微微滚动,低声道:“麻烦的家伙”

乙骨的眼神落在甚尔依然握着千鹤肩膀的手上,怒道:“老师,请你放开千鹤!”

“乙骨,如果你不是灌入了超量的咒力,夏油是不能轻易打断你的刀的。咒力多是好事,但凡事过犹不及,五条悟没教过你吗?”

甚尔松开千鹤的肩膀,继续讥讽道:“想当护花使者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至少把本事先练好,不然谁知道你到底是护花还是护虫子?”

“多谢老师的教诲。”乙骨冷声道,“我会继续努力的。千鹤,我送你回宿舍去。”

乙骨脸上飘着骇人的阴郁。千鹤也觉得他再这么留下去,说不定就变成了三人乱打,夜蛾校长会气得心脏报废的。

“正好我也练够了,回去吧。”她很自然的将手放在了乙骨的手心里,借力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