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你为什么生气?”千鹤明知故问,拽了拽他的袖口。

“千鹤,我知道,他们是老师,是很强大的咒术师,伏黑先生还是惠君的父亲。”乙骨直视她的眼睛,“但,即便如此,你也不用有任何的担忧。如果存在着职权,上下等级压迫,让你做不高兴,不情愿的事,你随时可以告诉我。我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乙骨能察觉到千鹤因为五条悟而产生情绪的波动,但他不能确定这份情绪是否有关爱慕。百鬼夜行之前同千鹤聊过,她当时说自己对五条悟已无男女之情。更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两人之间的互动都局限在正常的师生范围。

更何况,五条悟是乙骨的恩人,他敬爱这位老师。但是,对夏油杰和伏黑甚尔,乙骨并无此深厚的感情。后者因为曾经浪荡灰暗的经历,乙骨一直打心底里不屑此人。

就连伏黑惠对父亲评价也很低。

乙骨觉得自己今晚有些失控。

无论是夏油杰那句:不许动我的千鹤,还是伏黑甚尔捏着她肩膀的手,这些都让乙骨气道几乎咒力暴走。

只要这两人敢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碰千鹤一根手指头——

“忧太,没有你说的那些事。”千鹤笑说:“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对我也非常好,我知道你关心我,但你真的多想了。”

“我,我也希望自己是多想!”他双手抓住了千鹤的肩膀,“你别忘记了,我也是男人,我知道他们看着你的眼神里藏着什么!”

千鹤内心os:怎么办他说得好有道理!所以你不知道五条老师是因为他戴着眼罩吗?

她还是维持无比认真的表情,一字一句道:“忧太,你真的误会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