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依旧是笑眯眯的。

其实狗卷棘很愿意听她继续叫着自己的名字,她又变换不同的语气喊名字。距离得太近,他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她唇齿交触时的声音——

“忧太!”

狗卷棘骤然松开了千鹤的手,刚刚一瞬间不过是血液冲到了头脑,这一声之后狗卷棘又找回了自己的定位。

千鹤当然对他很好,但是她对每一个人都很好。

她盼望能亲切地喊自己“棘”,不也一样盼望能喊乙骨“忧太”。

他跟忧太本质又有什么区别呢?又或者说,难道他在期盼,千鹤的心里将他与别的同期区分开来?

忽然间,之前看到千鹤飞奔向七海先生时异样的情绪再度升起。

千鹤压根不知少年心中所想,她只为自己的大进展感到高兴。称呼一边,好感度蹭蹭往上加了几点。狗卷棘来到了39,乙骨则是15。

饭吃到中旬,这家烤肉店客人越来越多,老板娘和店员们忙得团团转。真希去了卫生间,乙骨同七海先生在外闲聊,熊猫出去给夜蛾打电话催他赶快来聚会。千鹤与狗卷棘留在座位上,两人用饭团词交流,一来二去的猜着对方的意思。言谈中,千鹤瞥见进来了几个客人。

这家店生意太好,向来只接受提前预订的客人,这行人对老板娘的劝阻视若无睹,径自走进店内。

“芥菜?”

察觉到千鹤脸色突变,狗卷棘戳了戳她的肩膀问。

千鹤凑到他耳边,焦急道:“我有个冤家来了,我,我先躲一会——”

然而她根本来不及去卫生间了,身着和服的少爷已在簇拥下,快步朝着咒术师们所在的方向而来。这家店是没有包间的,所有客人都在大厅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