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有点羡慕:“我什么时候能跟熊猫君一样可以自如的跟狗卷同学聊天呢?”

熊猫有点得意:“这是我跟棘常年锻炼出来的默契哦。话说,千鹤你也不要总是狗卷同学狗卷同学的了,跟我们一样喊他棘吧!”

千鹤一怔。

“可以吗?”她迅速转头看向狗卷棘。

少年轻声道:“鲑鱼。”

“那……棘?”千鹤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鲑鱼。”

“棘!”

“鲑鱼?”

“棘!”

禅院真希忍不住笑了:“也不用喊那么多声吧?”

千鹤不听她的,一连喊了好多声狗卷棘的名字,两个音节在她嘴里变得滚瓜烂熟,越说越快,到有点像说绕口令时的紧张感,她要这声在自己嘴里融合了,在同期听来腻味了,习惯了,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都是她努力得来的啊,不多叫几声都觉得亏了。

直到狗卷棘按住她的手,少年的瑞凤眼里沉淀着漂亮的紫色,长睫毛犹如乱了阵脚的蝴蝶,轻轻颤抖。千鹤莫名想到了那天以为他“生病”的晚上,也是这般惶恐不安的神色。

“对不起,我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