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感冒了吧?”对好感度的担忧变成了对狗卷棘健康真情实感的担忧,千鹤想到自己有万能感冒灵,说道:“我这就给你去拿感冒药。”
狗卷棘一把抓住她的手,脸上可疑的桃红色越发显眼,态度却很坚决:“木鱼花!”
“我不会下毒的啦!”
“木鱼花!”
僵持中,五条悟出现了。
“棘,千鹤,怎么了?”
千鹤头一次那么希望见到他,赶忙说:“五条老师,狗卷同学可能身体不舒服,我很担心。”
眼罩后的眼睛眯了眯,五条悟凑近看了看狗卷棘,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确实有点烫。虽说是咒术师,但也不要太高估自己的身体素质,生病了可没办法祓除咒灵哦。最近是流感季,空调别开太低——”
眼罩下高挺的鼻子动了动,五感都极敏锐的五条悟,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毕竟他是男人,是由少年长成的男人。
他嘴角轻轻一扬。
与夏油杰还是学生的时代就好像在昨天,想不到转眼间自己就成了班主任,所带的孩子也都一个接一个跨入了人生的必经阶段。
只是——
五条悟看了看旁边一脸关切又略带迷茫的源千鹤。
源千鹤那老妈曾是做什么的,他可是很清楚。这对母女对玩弄男人一事可是个中高手。可现在源千鹤一脸迟钝傻乎乎的样子,如果说是演戏,那演技太出众了。
千鹤眼尖,瞥见垃圾桶的旁边散落了三两个白色的纸巾团。她像警察抓到罪证似的,走到垃圾桶边指着纸团:“你是不是有鼻涕?流鼻水是感冒的前兆。”
“好啦!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出任务,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棘,我们就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