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系统没有提示有危险,但有了乙骨忧太的前车之鉴,千鹤还是难免紧张。短暂思考了一会,她下床,汲拉着拖鞋,想去狗卷棘那里探探情况。

这次一定要准备一套非常完美的措辞,绝对不能像上次对乙骨忧太那样,跟个愣头青似的毫无策略可言。

千鹤脑子里将在办公室里听过的阿谀奉承,职场剧的各种台词,甚至连言情小说都没放过,通通搜刮了一遍。

走到门口千鹤忽然听到门内传来可疑的声音。

高专的寝室隔音本就不好,千鹤还继承自原主非同一般的耳力,因此能比其他咒术师听得更清晰。

那声音很古怪,起初是死死的压抑,带着细细碎碎的低。吟,中途有个音节突然高昂,然后又迅速低了下去,带着些许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垂死的小兽,匍匐在猎人面前,苦苦哀求对方开恩。

千鹤听的心惊胆战,举手敲门:“狗卷同学,你今天还好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第9章

门内传来有东西翻到的声音,千鹤觉得上次问生病的借口还可再用:“熊猫说你状态不对劲,是不是感染了流感?”

“木,木鱼花!”

与平日的语调不同,狗卷棘这一声出奇的高昂,还带了点凶意。

千鹤赶紧打开面板查看,好感度在一番波动之后,停在-5。

还好还好。

千鹤又问:“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对,惹你不痛快了?”

屋内传来细细碎碎的一阵声音,几秒后门开了。

狗卷棘还未洗漱,不过已脱下高专外套。被高领遮挡的咒纹露了出来,少年的脸红得如熟透的苹果,连带着耳根都红的犹如滴血,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轻声说:“木鱼花,金枪鱼。”

千鹤见他脸色不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狗卷棘触电一般往后退了一大步。千鹤“理直气壮”的往前迈了一步,进了卧室。

扑面而来的冷空气让千鹤打了个哆嗦。高专地处偏偏,无城市的热岛效应,夏季晚上也无须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