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佩拉前辈在卡鲁耶格放弃刨根问底的时候,晃了晃手里的照片。
一闪而过的金色,径直飞到了欧佩拉前辈的手上,一沾染上,就开始焚烧。
抖抖相片,扑倒火焰的欧佩拉前辈,仿佛真的不理解卡鲁耶格的愤怒,“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只不过是佩戴了的发箍,不过是粉色的而已,不过是正中间有粉色的大蝴蝶结,不过是两侧有粉色的垂耳。
无非是躲避欧佩拉前辈镜头的时候,被捕捉到了手上还有配套的毛绒可爱狗爪手套。
同色系。
我点头附和欧佩拉前辈的话语,“愿赌服输嘛,你自己答应的。”
“你的失败也让前辈我很惊讶,”欧佩拉前辈摇头,“看来卡鲁耶格小弟还是需要特别关注。”
巴拉姆适时地好奇,他转过头问我,“你们比什么了?”
“一项历史久远但简单的项目,掰手腕。”
巴拉姆此刻的不相信,就跟当时输掉的卡鲁耶格震惊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也同那一刻一样骄傲地挺起胸膛,“掰手腕,最关键的是爆发力,胜负就在猛然发力的一瞬间。”
听完我的装逼话语的巴拉姆,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配合气氛地给我鼓了鼓掌。
巴拉姆,我的最佳氛围拍档,不管我说什么,都会有完美的回应。
对我的得意发言,感到不满的卡鲁耶格,猛地转头,“再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