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比完结束。”
卡鲁耶格在门口的不远处看到了供休息的桌椅。
“你真的好迫不及待哦,”跟在他后面,过去坐下来的我,将手肘放到桌面,“来吧。”
两个小时后,偶遇我们的欧佩拉前辈,看到后面的卡鲁耶格,面色有一瞬的惊讶。
“不是很搭,”点评的欧佩拉前辈想了想,指出奇怪的地方,“可爱的东西在他身上,都变得灰暗了。”
尽管如此,还是拿起了魔手机,转过身,比起耶,及时按下了拍摄键,留下逃出摄像框的卡鲁耶格的一半身躯。
第二天,在学生会室见到这张照片的巴拉姆,也难忍笑意,露出了笑容。
门被推开的一瞬,欧佩拉前辈迅速藏起照片。
“你们在什么?”卡鲁耶格还是看到我们三个散开的动作,他有预感,我们肯定是在背着他做什么。
“没看什么……”不擅长撒谎的巴拉姆的回答,让卡鲁耶格的怀疑更有心里依据了。
他察觉到了。
卡鲁耶格只需要一秒,就能猜到我们聚在一起看的是什么,杀人一样的视线径直越过巴拉姆,落在我的头顶。
我举起藏在背后的手,示意什么都没有。
狐疑的卡鲁耶格又不能扒开我,看我的空间里有没有他不想被留下的画面。
“在找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