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多愁善感在欧佩拉前辈看来属于多此一举,前辈希望我下次在完成分类文档任务之余,抽空忧愁自己是返祖恶魔。

对了,前辈还带我认知了返祖恶魔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我得让一座大桥坠毁或者引发一场大战,才会被捉起来?”

“等你做了上面的类似事情,再来跟我说自己是返祖恶魔要请假。”

我根本没成功请假,巴拉姆听命欧佩拉前辈的话,即使我没来学生会办公室,都把我要做的带给我了。

看在欧佩拉前辈这么信任我的份上,我闭上了反驳的嘴。

“他们只是没见到你真正返祖的样子,”今天也不满意被我打扰的看门犬,“他们应该看看你当时的模样,不知道如果见识到了,到时候还会不会再来安慰你。”

我清楚,他指的并不是我上次测验时候的样子。

“恶周期啦,被绑架的时候,压力过大了。”

“你是这样说服你自己的吗?”他诧异地向我投来没救了的眼神。

“不,”我把桌上新的一盒烟倒进垃圾桶,“如果我的朋友们认为我是什么样,那我就会保持什么样。”

“那跟我的烟有什么关系!”

在暴怒面前,我坦然地回答,“迁怒啦。”

“你以为套上项圈的狗,就会变温顺吗?”

“有个在坐牢的变态,特意写信告诉我说,他曾经很苦恼,在四个坏他好事的对象中,选谁来杀鸡儆猴,据说那时,应该保护巴比鲁斯的看门犬,提供了宝贵的建议。”

“那你应该把信作为证据交给魔关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