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我做了什么,慌忙地放开卡鲁耶格,同时迅速地拉开门,及时拽住已经离开一步的欧佩拉前辈,死死地不放开她的手臂,“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什么都没想。”

不,你恨不得远离这里的行为证明了你绝对多想了。

“所以你这一周逃避学生会的工作,是因为听信了不靠谱的看门犬的迷惑言论,而躲避卡鲁耶格,选择选择不来这里?”

“不对吧,我根本没少做啊,前辈不是让巴拉姆特意带给我了吗?”在欧佩拉前辈的审讯眼神下,我的反驳声逐渐变小。

“因为你咬了卡鲁耶格,觉得自己是返祖恶魔?”欧佩拉前辈不理解,甚至掏出了自己手机里留存的卡鲁耶格黑历史展示。

那正是初次见面,攻击不到欧佩拉而黔驴技穷的卡鲁耶格一口咬在欧佩拉前辈尾巴上的精彩瞬间,“像他这样吗?”

我还没回答,先暴起的是卡鲁耶格,伸手去抢夺欧佩拉前辈的手机,“删掉它!你到底存了多少份!”

提供照片的源头的我,在此刻,难得感到心虚。

要不把底片找出来给卡鲁耶格吧,问题是这个底片是我的记忆。

当做不知道好了。

“可我还咬了纳贝流士老师呢。”和我不记得的巴拉姆。

在躲避卡鲁耶格的争抢中的欧佩拉前辈还有空回我的话,“如果返祖恶魔是你这样的,那应该算是无害了。”

感动的我扑过去,抱住欧佩拉前辈,“呜呜呜,你太好了,我再也不说你的坏话了。”

“所以你也是因为这样,才抱住卡鲁耶格的?”

“欧佩拉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