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手触碰到她的柔软和地下鼓动的,有着节奏一下一下跳动的心跳时,身体就僵住了,任她把自己拉到身边,然后软化,两个人挤挤挨挨在一起。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斯塔克先生。”
托尼感受着心跳的同频,鼻尖清凉的薄荷味让他逐渐地安定,开口,声音沙哑,头偏过去:“梦里你和我分道扬镳,我变成一个混蛋,你很痛苦,你要逃离我……”你没有一直陪着我。
埃尔瓦把他脑袋掰过来,认真道:“那肯定是因为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们之间了解不够。连白罐先生都在为我们的感情留了文件,我们自己更要努力地在一起,我有事情要向你坦白。”
托尼吸吸鼻子,又停住,掩饰性地说:“那也是我,我们可是斯塔克,我们当然要好好在一起……你有什么要坦白?”
“我那个之前吃的不是糖,我骗你了你,白罐先生很在意这一点,可是我怎么对你说出真相呢?”
埃尔瓦确实打算说出真相,但是话语难以一下子跑出来。
她咳了两下,压低声音说:“那个是伟-,连着你我的易感期之后我觉得自己很吃力,我怕我无法满足……”
托尼手指突然捏住埃尔瓦的嘴巴,自己也被她的话惊到连连咳嗽,怎么会是这样的理由,他那么多次做到要昏过去算什么?
算他嘴硬,算他能忍,算他吃到好的了?
往更深处想,白罐和埃尔瓦之间的误会竟然是开始于一件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太过于……托尼一边庆幸于他们能够不让悲剧再度上演,一边又对于埃尔瓦隐瞒这种事感到啼笑皆非。
他对此能说什么呢?
谢谢埃尔瓦不懂连着易感期与平常的区别,不惜吃药,也要满足他?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