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瓦把自己揪掉的托尼的胡子丢到一边,安抚道:“斯塔克先生,我在,不要怕,一切都是梦。”
托尼大口呼吸着,把发现情况的j适时送来的药膏给埃尔瓦涂抹上。
他把药膏抹匀,缓了好久才能说话:“我梦见我会遇到很多敌人,我会和朋友分道扬镳,我梦到我和你吵架,我梦到我伤害你……”
埃尔瓦一只手绕到托尼背后,手掌轻轻拍着托尼的后背,一只手环住他托着他的侧脸,手指摩挲他没有胡子的侧脸部分:“一切没有发生,托尼,敌人还没到来,朋友也还在,我也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
托尼始终不能说出其他话语,埃尔瓦摸到他身躯颤抖,拘挛,听到他牙关紧咬,发出牙关磨击的声音,才发现他焦虑症变严重了。
嗯,为什么是焦虑症?
埃尔瓦也不知道自己下意识想到的是焦虑症,她本来只知道托尼睡眠质量不好,容易失眠,有时候情绪会不清楚具体原因地焦躁不安,把家里装满监控反复检查,埃尔瓦本来以为是他当超级英雄的影响……
现在想来,确实像是焦虑症的症状。
而那个白罐斯塔克给的文件很明显地加重了他的焦虑症。
埃尔瓦想了想,白罐斯塔克来过,总要带来好的改变,而不是反而让托尼状态变得糟糕。
她沉吟一会,开口:“斯塔克先生,那个白罐先生说之后我会背叛他,说我会死。”
托尼猛地抬起头:“你怎么才说?”
他等不及埃尔瓦回复,腾地爬起身,就要跳下床:“不行,我要研究那个文件,研究绝境病毒,研究……”
埃尔瓦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回来,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心脏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摸摸,我的心跳还在这,斯塔克先生,我们现在睡不着,来聊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