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这些毫无意义。”
“那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埃尔瓦甩开他的手,走到柜子边,从里面拿出一管抑制剂,单手注射,肌肉注射,生效没有直接腺体注射那么快。
她常备有这些的,能够控制自己现在的状态。
白罐斯塔克发出一声冷笑:“是的,我不应该的,但是看在过去的关系份上,我出现在这里。”
他从后抓住埃尔瓦,明明没有出现战甲,但是埃尔瓦没能立马挣脱开,他的力气不对劲!
一根针管扎在了埃尔瓦后颈。
埃尔瓦下意识向后肘击,力道没有一点克制,以至于经过强化的白罐斯塔克一个疏忽松了手。
挣脱开的埃尔瓦也没能继续反击,她捂住后颈,发狠一般扯掉还没拔出的针管砸碎在一边,嘴里发出破风箱拉响一样的破碎喘息,手脚不听使唤地乱舞,推倒了衣架,嗑到柜子和墙上,然后一脸惊慌地跌倒在地,似乎就那么一针击倒了她。
白罐斯塔克想要靠近,这种反应不对劲,绝境病毒感染不会即刻出反应,反应也不会这么大。
埃尔瓦却胡乱地拳打脚踢,拒绝任何人靠近,薄薄的眼皮被急剧飙出的眼泪打湿,时而紧闭双眼,时而仓皇地跳跃性张望,只在一个瞬间与白罐斯塔克对视的时候,里面全是小兽一样的应激、痛苦以及仇恨,带着刺,扎得他后退一步。
很快,她闭上眼睛,整张脸皱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蜷缩成一团,体温急剧升高,蒸腾出雾气,皮肤表面发红,摸上去就会发现烫手。
埃尔瓦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身体就像在物理粉碎的持续性锐痛分割又合并,合并又分割,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