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罐斯塔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怪笑,似乎在嘲笑她在说什么鬼话。
“简直是无稽之谈……”
埃尔瓦退开,她把刚刚挣扎动作间弄散的衣服重新理好,无视了白罐斯塔克的反驳和突然的情绪。
白罐斯塔克拉平嘴角:“女孩,你很不乖。”
埃尔瓦把头发收拢到脑后,光洁的侧脸笼上一片光,显得温柔而又平静。
她回望过去,眼睛年轻又带刺:“其实我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你现在也没那么在乎,你来找我是一个很没有意义的事情。”
三次否定,语气平平,而药物让她吐息火热,空气中薄荷味浓郁,则给这种平淡的语气增添一种激烈的情绪。
白罐斯塔克睁大眼睛,瞳孔扩大,他一把扯回埃尔瓦,黑色的发丝飞舞,有部分发尾扫过他,他带着愤怒与冲动低吼:“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就是个骗子!”
埃尔瓦皱起眉毛,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一样看着他。
想想吧,一个自称来自未来的爱人说你之后会死,问他自己是怎么死的不具体说,对着你说那些你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说现在你的爱人就是个蠢货……
任谁遭遇这一场景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的。
那眼神太过有语言性,白罐斯塔克能够轻易解读出来她的意思。
他喘息两口,似乎回过神来,压抑住怒火,拉住自己的缰绳,不至于胡乱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