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瓦掏出手机,看了眼网页,不知道怎么的,上面的小广告全是推送的重振a风的药物,就连其他国家的什么肾宝片、鹿血酒都出来了。

埃尔瓦陷入难言的沉默。

她不太了解这个时间要多久,频次是否不对,但是她确实感觉到了陌生领域内带给她的无限压力。

就算不确定以后是会要怎么样,还是说经常这样来上那么多少回,又或者别的什么要求,埃尔瓦也为自己的未来忧心忡忡。

埃尔瓦看了眼自己的余额,因为不需要继续给孤儿院寄大量的钱,她倒也有那么点钱可以去买一点药。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好像真的成了托尼床头的一座雕塑。

最终埃尔瓦慎重地做好决定,选了一种口碑好,输入密码付款,买了一盒药,快递,寄到她的小住处,有备无患。

埃尔瓦买完药物,发了会呆,周身被某种无形的破碎的东西包裹。

她需要时间平复波澜起伏的情绪,暂时还没想好究竟怎么办。

托尼睡梦之中嘟嘟嚷嚷叫了“埃尔瓦”一声,埃尔瓦跟触了电一样抖了两下。

埃尔瓦自己易感期没体会到这么不知厌倦的劳累,在托尼的易感期可算是开了眼,长了猛猛的见识。

甚至,托尼就好像那无情的资本家,大老板,用叫着她的名字代替挥舞着皮鞭,不断鞭策她,催促她,就让她像种植园里的奴隶一样出力,大大的出力。

越想,埃尔瓦越觉得自己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