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唤着她的名字,只是失神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喊,断断续续,高高低低。

……

当深度连接形成,释放的信息素如同泉水一样洗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托尼的体温降到了安全范围内。

————

房间外的医生虽然看不到房间里具体情况,但是一直有监护两人的身体水平,看着两个人的多种性激素水平同步高升就知道大概什么情况了。

医生对着埃尔瓦的一些数据显示皱起眉毛,才经历过自己的易感期,又抽过最大量信息素,现在又经历一次托尼斯塔克的易感期……

中间就过了一个白天,连着这么干,铁打的肾也遭不住。

只能寄希望于两个人克制一点,憋了这么多年的托尼斯塔克少索取一点,愣头青的埃尔瓦注意劳逸结合。

尤其是作为肾脏的主人,埃尔瓦能够体贴自己,控制住自己的吧?

————

现在埃尔瓦有点想抽烟。

就是很想让飘渺的烟气进入她的肺里,带走她全身的疲惫和惆怅,让她在所谓的尼古丁的作用下不那么焦虑,体会从前酒吧客人所说的事后一支烟,快活赛神仙,当然她并不确定这一点。

她能确定的是外面有香烟,很好的那种,托尼的,但是房间里没有,房间里只有浓到发腻的信息素味,现在正在被换风机慢慢换出去。

她靠在床边,身上全是印子,眼底出现了一点青色,由于皮肤白显得很明显,而床上的托尼则春光四射,睡得很安稳,很舒服,很安心。

三四十多岁的oga猛如虎,不到二十的alpha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