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像个狗崽子?我教教你怎么接吻,要不然你这样的咬我,我今天得遭罪。”

埃尔瓦喘息一口,胸口起伏,迷乱地寻找他。

“教教我。”

托尼托起埃尔瓦的下颌,吻下去,舌头勾着她的,来来回回地玩……

邀请她,引导她,塑造她。

托尼带着她探索,展开,自上而下,生出一种年长者对于年幼者的包容,包容她开始的莽撞,包容她偶尔的好奇,包容她最终的沦陷,于是感到真正的征服与被征服。

而对于埃尔瓦来说,她在爆炸开的橘子汽水味里游泳,她上下浮沉,像飞鱼一样来回,尽情探索生命,当长者引导她在他身上形成一个永久的标记时,失神的女孩一瞬地清醒。

“我爱你,托尼。”

托尼睁大眼睛,他以为不会听到这样的话,至少不会从她口中听到。

又或者说他听过太多人说我爱你,真心实意地却并只占少数,于是本应该最珍贵的话语就变得寻常,失去了原有的魔力。

他一时分不清是她想要用永久标记套牢他所说的甜言蜜语,还是真正情之所至,至少在这一刻对他表达爱意。

他应该高兴的,但是原本坚定的心情蒙上一丝阴霾,于是任性地怨念起她不该说出口的。

他开口,沙哑得不像话:“该死的,你个alpha,不要弄表面功夫,干点实际的!”

可是埃尔瓦却轻轻吻他,在原有的临时标记上加深,但并未成结,把两个人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