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他在易感期靠近,而他自己也觉得上次很爽,对她本人着迷,这一次又箭在弦上,为什么不痛痛快快地来上一场呢?

他主动抱住埃尔瓦,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埃尔瓦脑子停摆了一瞬,被他亲吻的脖颈绷紧,头向后仰,被托尼的头发刺到,偏转,胸锁乳突肌在他的嘴唇下抖了一下。

“你出去,斯塔克先生,我会伤到你。”

她伸出手推他。

这个时候托尼反倒坚定了想法,轻笑,声音酥酥麻麻:“我倒觉得不一定会有你现在拒绝我更让我伤心,女孩。”

他靠近。

埃尔瓦睁着清凌凌的眼,瞳孔微张,瞳仁缓慢转动,推人的手渐渐失去气力,改变成用手抹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就被托尼压在床上。

“可以吗?”

她沙哑地声音里带着一点迟疑,红红的指节连带手背轻轻地抚过他的侧脸,滑到他的后背,翻转过来,柔然的指腹温热,试探着在他背上画了一线。

“你再不主动,我要以为你突然不行了,那样的话,我来主导也不是不行。”托尼支起上半身,喉咙里溢出一点笑音,碎碎在他的啄吻里,他手指点点她的锁骨,嘴唇亲在了她的唇边。

回应他的,是像得到准许的解了绳索的大狗激烈的回吻,比起亲吻更像是一种啃咬,有点尖锐的腺齿磨蹭着他的皮肤,留下一片水渍。

她不知厌倦,反复试探,带着一点好奇地盯上他开开合合动来动去的嘴唇,幼稚地轻轻啃啃,没用力,但是牙齿刺的托尼嘶了一声。

明明上一次做了临时标记的。

大概因为那时候主要还是托尼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