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里面的闷热、身上起来的汗意又让她皱起眉毛,烦躁地改变着姿势。
有一道声音响起:“埃尔瓦小姐,您已进入易感期,先生已经为您请假……”
一个毛茸茸地脑袋警觉地探出来:“你是谁?”
“我是j,先生的人工智能管家,按照生理学研究对alpha易感期的分期,您处于初期,您将出现发热、发汗、情绪起伏不定、攻击性强、具有筑巢本能、渴求信息素抚慰等症状,医生将随时为您服务……”
埃尔瓦也不是不知道,她跟置换过一样的脑子慢悠悠地转动。
易感期?跟分化期差不多一样忍过去就可以了。医生?医生可以——
埃尔瓦反应过来,大叫:“不要医生!我没有钱,我很皮实,把我放在这里捱过去就行。”
“……已将情况报告给先生,先生正在靠近。”
埃尔瓦把头埋进被子里,脑子终于注意到这个声音所说的先生。
先生是谁?
一会有人进来了。
不是alpha,因为埃尔瓦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没有想打人,她只感到一道橘子汽水的味道跑了进来,让她不由把被子掀开,放那股味道进来,却闻到了更新鲜的空气,以及张牙舞爪扑向她的oga信息素和进来的oga。
她一把把他拉到床上,用被子把他盖住,哼哼唧唧地把脑袋蹭进他的怀里,有力的,骨节分明的手汗津津的抓着他的手腕,被子阻止了信息素流通和被房间的换风装置带走,在这个空间里逐渐富集,变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