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也抓住她催促,埃尔瓦推测马克战甲可能发挥了作用,立马像一条鱼一样带着他窜上去。

果然,马克战甲摁住了那个人,埃尔瓦和托尼斯塔克爬到飞艇上。

埃尔瓦看了眼那张陌生的脸,手摸上那人脸侧,没有发现面具。

“你现在状况很糟糕。”

埃尔瓦眨眨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身发红,头顶冒出热气,她后知后觉感到自己发热了,于是腰侧、大腿、后背和中弹的肩膀感受到的疼痛一下子冒出来,彰显着存在感。

她张嘴准备说话,连嘴里都是热的,她突然有点难过,突如其来的情绪低落,以及对着那个陌生的alpha升起敌意。

于是顺着情绪抬手重重劈在alpha脑后,把人劈晕。做完这个埃尔瓦觉得有点茫然,大脑低速运转。

“女孩?”

埃尔瓦迷蒙中看见托尼斯塔克诧异的眼睛。

等埃尔瓦醒来,她睡在床上发现自己手臂的伤已经取出子弹,用了药,身上还换了一身柔软舒服的睡衣,连信息素贴都换了新的。

房间很豪华,像某个阔佬的手笔。

她还是有些晕乎乎的,摸摸脸颊都是热的,带着细密的汗水。

还有后颈,那里有什么东西一跳一跳的,埃尔瓦又觉得难受起来,把头埋进被子里,封闭的狭小空间让她觉得好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