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瓦挣扎,那股金属就像拥有生命,流动,蜿蜒,甚至包裹住她,从背后把她压向o,强人锁a。
天地良心,如果这个o上法庭告她,埃尔瓦说对方强迫自己,法官能相信自己吗?
“宝贝,我们会很快乐的。”一只带着金属冰冷的手捧住埃尔瓦的侧脸,柔软的嘴唇贴上来,带着火热的吐息,舌头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勾着埃尔瓦的舌头起舞,吞下她未说完的话语,搅动滋滋的水声。
o甚至伸出没有金属包裹的手撕掉了埃尔瓦后颈上贴着的抑制贴,一股火辣的味道迅速充斥在金属打造的两个人的狭小空间里,他的手指并不柔软光滑,带着茧子,擦过她的腺体,带起她一阵战栗。
橘子汽水和薄荷火辣的味道迅速融合,也反馈给信息素的主人,呼吸加速,心跳加速,两个人身体同频带来无尽的战栗和酥麻,天灵盖都给爽得要飞起来。
埃尔瓦能够感觉到他生硬湿热的热情蹭来蹭去,同时自己也给激动起来。
明明刚刚这个o还叫她滚来着。
很显然,这是一个十分擅长调情的家伙,相比这个o,埃尔瓦简直是一个愣头青。
埃尔瓦张嘴咬住对方的嘴唇,一个用力让对方吃疼,稍稍松开她的时候,埃尔瓦从岌岌可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针抑制剂往对方手臂上一扎。
这个想要强-上的o,反应很大,身体向前一挺,撞在埃尔瓦胸口,而背后的金属层让她没能躲。
抑制剂失效了?
不对,o看上去像是信息素紊乱,又恰好和埃尔瓦的匹配度应该极高,长期被堵着的大坝一下子受不住,决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