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第一个误会的。”
埃尔瓦属于薄肌的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加上脸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所以不少人误会。
女士端起酒杯,向埃尔瓦致意,然后安静离开。
埃尔瓦继续调酒,回应顾客的调笑,脑子实则在想着那些账单。
巨额的学费对应巨额的学贷。
埃尔瓦是一个孤儿,她在这个资本主义国家要上大学,注定要付出更多更多,单说那一年高达八万美金的学费就不是她能支付得起的,为此她不得不借学贷,这些年一边上学一边打多份工。
同时孤儿院里的患有先天疾病的弟弟妹妹也很需要钱,别说还贷款,每天上蹿下跳也就够维持住生活。
等到一个男孩走过来和她换班的时候,埃尔瓦又得赶往健身房,她的另一份工作是在那里当健身教练。
两个小时后埃尔瓦开启了新的工作,她接了一个委托,要找到一只长毛布偶猫。
夜晚的纽约风吹得闷闷的,月亮还在边边往上爬,街边的路灯亮堂堂的,埃尔瓦站在树下,和探出脑袋的猫咪幽绿色的眼睛四目相对。
“喵~”猫咪甩甩尾巴,敲击在树干上,发出轻轻的闷响。
埃尔瓦怀疑自己爬上去,猫主子会给她来上一口,她并不想为着这个委托去打狂犬病疫苗。
她轻巧地攀上树,爬到猫咪旁边的那根粗大树枝上,一只手扶着树干,一只手戴着长长厚手套,伸手,稳稳抓住猫咪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