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集市发生扭打,而我开木仓了,这个事情很可能出现在叔叔常看的报纸,这瞒不住。”

说到开木仓的时候,她的目光有些飘忽。

“告知他,把重点偏移到我们可以保护您了,这样叔叔也能接受,如果他想做什么,我们也可以知道,而不是让他可能面临威胁。”汉尼拔也开口说。

紫夫人若有所思。

很显然,他说动了紫夫人。

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在萨尔巴老人派人来接埃尔瓦之前,时间给到汉尼拔和埃尔瓦。

两个人爬上庄园高处的露台,晚霞尽在头顶,没有任何阻挡,天空就像罩幕,这之下的一切人都只是渺小的。

偌大的庄园尽收眼底,远处的梧桐树树叶又大又绿,一片青葱,弯折曲回,时不时被大片松木遮挡的溪流在夕阳下波光粼粼,闪烁着橙光浮影,像是大地系在胸口的斑斓丝带。

溪边的青草葱茏,格外高些。一只雪白的鹭鸟自溪流飞落更远原野,它脚边小花隐隐约约,青草没过它的爪子。

也许某些暗处生了许多菌子,只有白蘑她认识。

白蘑煸炒出油很香。

徐风如醉,于是埃尔瓦闭上眼睛,感受暮光的温度。

一种无言的静谧静悄悄流淌在二人之间。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远处的木屋。”

闻言,埃尔瓦睁开眼睛,极目远望,终于在视线的尽头看到那山脚下一个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