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汉尼拔所说的木屋。

她不明白,汉尼拔为何看到了那很容易被忽视的木屋而不是别的什么。

但是她没有问。

“阿尼拔,你有什么要问的吗?”埃尔瓦偏头看向跟着她一起看晚霞的汉尼拔。

她捏拳,又松开,其实埃尔瓦也不知道,事情将会变成怎么样。

未来,怎么也看不清。

她只能努力把握当下,做出当下的选择。

“那个警官有没有为难你?”

埃尔瓦一怔,这是一个突然的问题。

汉尼拔他好像很在乎纽伦斯。

虽然埃尔瓦不太明白,但还是老老实实解释:“他就是个老好人……也许是希尔的力量,让我没怎么就被放过了。”

纽伦斯说不上是老好人,但是埃尔瓦就要这样说。

汉尼拔很不高兴,右手牵住她:“下次离他远点。”

埃尔瓦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反问:“为什么不问我木仓怎么来的?”

其实能够猜到。

即使她的顺从让汉尼拔不能在纽伦斯上多说什么,他也为此有些高兴。

“伯伯的,是吗?”汉尼拔很笃定:“埃尔,你很勇敢,但是我担心你。”

对对对,他就是那个会担心埃尔瓦的身边人,才不是某些人。

“屠夫他们无礼无耻,非议紫夫人,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