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中,曾经有美军一个17人的巡逻小队迷路,神奇地自德军战线薄弱处跑到了德军后方,包围了一队德军,迫使其投降。”
埃尔瓦看着他,发现他停下来看着自己,直直盯回去,目光炯炯。
似乎在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纽伦斯失笑,这个小姑娘都没发现自己此刻的眼睛像是落了星星。
“然而德军一个机枪阵地用德语呼唤自己人趴下,并抬高枪口,以免伤到被俘虏的队友,对这个巡逻队展开扫射。最快反应过来的那个美军士兵就用步枪向只有三十米外的德军机枪阵地进行射击,一枪一个德军猎手。”(注1)
埃尔瓦认真听,她并不希望德军获胜,就算只是一个故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另一队德国步兵注意到这里,从巡逻小队背后摸了上来,他们计算着步枪的子弹,想要在这个美国士兵换子弹的瞬间举起刺刀扑向他。”
埃尔瓦听着,皱起眉毛。
“而令这一队德国步兵没想到的是,这个美国士兵还有一把1911,立马回击,而且他的英勇也鼓舞了其他幸存的美国士兵,八个人一起干掉了德军25人,俘虏132人。”
听完整个故事,埃尔瓦舒展眉头。
“好姑娘,你想说什么?”纽伦斯说完故事,提问他唯一的听众。
埃尔瓦听完若有所思:“我们得多带点武器?”
她自己皱起眉头,补充道:“面对敌人,我们得多做准备,唔生命只有一次,我们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