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食完的赫露依放下刀叉,她的动作全程都安静得没有发出声响,她回望着希斯,这个人一直都这样手撑着脑袋,用叉子卷着面条没吃两口就又放下,全程同样没有制造出噪音。

“一些礼仪训练,不能发出声音。”希斯笑了,“我以前也学过这个,而有些东西成了习惯,就没那么容易能改掉了。”

“对了,退烧药。”放下叉子的时候她发出了巨大的声音,或许是她故意这么做的,女人在柜子前蹲下身翻找这什么,“儿童专用的过期了……成人的服用一半的药量好了。还没有拆封,你自己看着吃半颗可以吗?饮水机在那边,我去洗个碗。”

赫露依看着手中已经吃了半板的药。

对方走的太快了,回到厨房的时候甚至还关上了门,隔着门能够听到里面传来的水流声。

她想要掩盖什么。

赫露依轻轻推开了门,如何稍微露出缝隙又不发出声音也是多年工作培养出的小技巧。

她看见莫罗双手撑着洗手台,身体弯曲着冲着水池呕吐着,水流不断地冲洗着什么,那盘没有完全吃完的意面浸泡在另一个水池中。

赫露依开

口了。

“……你下了毒吗?”但她没有感觉到身体有特别的异样,说明这种毒素太弱了,“大多数的毒素对我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