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小男孩,很帅气吧?”希斯将手中端着的两个盘子放在餐桌上,“你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本来买给他的,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穿,所以是新的。”
“你说你一个人住。”赫露依向来藏不住疑问,她目前确实没有感受到更多的气息了,不过不排除对方的“绝”用的足够好,或者处在嗅觉可以探知到的距离范围外。
这有点像“圆”,而赫露依现在能够感知到的距离变小了。
“他不在这儿,去……去上学了。”希斯的目光落在了另一边的日历上,“过一段时间我就能见到他了。”
她在说谎。
这是哪怕不靠闻赫露依都能够发现的事实,希斯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我能见到他的”,口气有些悲伤。
“好了,吃东西吧……你习惯用刀叉吗?我猜你是从别的国家过来的,看起来也更像匹托基亚那边的人。”希斯分发了手中的刀具,“虽然只是普通加热的半熟品,但塔里意面可是我们当地的特色,快尝尝看……吃点东西再吃药休息一下。”
和赫露依在揍敌客习惯吃的面条相比,这种面没有汤水,面条也很明显煮过头了。
酱汁的调味也很重,他们更习惯吃清淡的东西,不太容易添加毒素——在饮料里下毒总比在水里下毒简单,耐毒训练是一个长期行为,更浓郁的毒素还是会有中招的可能。
就像昨夜赫露依的遭遇——她还是缺乏训练。
即使有些不习惯,赫露依还是把盘子里的面条全部吃掉了,没有人可以拒绝食物。
哪怕饥饿的状况没有得到实际的改善,但饥饿感却得到了稍许的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