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一瞬间,爷爷的身上传来了浓烈的气味。”
“一瞬间?现在没有吗?”桀诺不怎么急切地追问。
“现在有了,但是,很淡。”
桀诺若有所思。
单纯从性格来看,赫露依有些过于单纯了。
她这个年纪的学习重心还是放在身体的基础技能和对于世界常识认知的普及,进阶阶段才会学到一些撒谎和伪装的手段,这些对于杀手的潜入工作会非常有利。
谎言,究竟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是通过后天的模仿和习得呢?
就连桀诺都有点记不清了,无论是他小时候的记忆,还是养大席巴的经历,在具体的年龄和顺序上都不是那么的清晰。
人类的记忆容易被混淆,发生的时间,发生的顺序,这是大脑给予的特性。
按照约定,桀诺拎着赫露依后颈的衣领带着她上了树。
他们悄无声息地降落,甚至连树上的小鸟都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还在叽叽喳喳地用虫子哺喂着后代。
赫露依盯着鸟巢,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树枝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吱呀声。
于是那只鸟迅速地叼着自己的孩子展翅而逃。
“要抓住吗?”桀诺询问道,哪怕鸟已经飞得很快了,抓住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还有苹果。”赫露依又往前走了两步,跳起来摘下,树枝轻微地晃了晃,这一次,她很小心地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正当她将苹果拿到嘴边,突然有些犹豫:“是直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