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就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都做不到,还想让比他小很多的远徵弟弟做到,怎么可能呢?

上官浅慢悠悠的用毛巾擦拭的自己的头发,眼睛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宫尚角。

“角公子,大冬天的,你站在窗前吹风不冷吗?”

“不冷!”

宫尚角只觉得好不容易让冷风吹下去的一点火气,又被这一个声音给勾了起来。

听到个声音,他就……

感觉今晚把她抱到自己房间来睡,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睡在自己旁边,还时不时撩拨自己一下,自己能够睡得着才怪呢?

睡不着也没关系,别像远徵弟弟那般起不来,去不了练武场就好了。

毕竟自己可不想被别人嘲笑。

不过有多少是真正的嘲笑,又有多少是羡慕嫉妒恨,那就说不准了!

又吹了一会风,心情和身体都平复了些许,宫尚角关上窗子走了回来。

“擦干了?”

“嗯!”上官浅乖巧的应了一声,把头往宫尚角身上蹭了蹭:“角公子摸摸,干了吗?”

他妈的,这一蹭,让吹了半晚上的风,全都白吹了。

一股邪火,瞬间烧遍全身。

宫尚角把手插进了上官浅柔顺的发中,手感简直不要太好。

比上好的丝绸触感还要好。

宫尚角恶作剧一般把上官浅的头发揉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