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问:“难道角公子也要让我觉得害怕吗?”
宫尚角把上官浅放在了床上,头发湿漉漉的,还未干,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上官浅坐起身子来,用手攥住头发,防止它打湿床铺。
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宫尚角:“角公子,这里有擦头发的毛巾吗?”
宫尚角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上官浅的胸前,有一滴水珠顺着头发滑落到胸前,随后滑进衣服里。
让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真想现在就动手把她剥光,看看那滴水珠到底划到哪里去了。
觉察到宫尚角的视线,上官浅小脸一热,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角公子有吗?”
“有!”宫尚角艰难的收回视线,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块毛巾。
上官浅想要伸手接过,却被宫尚角阻止了,“我帮你擦!”
上官浅立刻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放在宫尚角的胸前。
宫尚角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上官浅乌黑发亮的长发,温柔的擦拭起来。
一坐一站,从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上官浅高耸的胸前。
宫尚角只觉得浑身的欲火又被勾了起来,平常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马上就要破防。
他把毛巾扔到上官浅身上,“你还是自己擦吧!”
上官浅拿住毛巾一脸懵逼。
我说要自己擦,你非要给我擦,你刚擦没一会儿,又让我自己擦,你到底是什么毛病呀?
这宫尚角的心思还真是变幻莫测,让人难猜的紧。
宫尚角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寒冷的风刮进来。
可他还是觉得浑身燥热。
想起自己还想劝说远徵悠着点,这种事情要适可而止,别熬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