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的想收回手,少年却执拗的想要用通过同样的方式覆盖那片痕迹,然而那片干燥温暖贴在她无名指上的齿痕,却迟迟没有咬下去。

理见不知道对方此时是什么表情,却感觉到了他似乎在犹豫和挣扎。

“棘君……?”

话音刚落,指节便一痛。

他咬了下来。

……

她和狗卷棘冷战了。

或者说是某人单方面在闹脾气,虽然会像往常一样给她做饭,一起打游戏,但每次她提出想要再度出门玩,都会被抵着额头推远一点,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

理见也问过他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门,但对方总是会用备忘录回答道:“等下次有机会。”

理见焉了。

但有衣柜里藏男人的前例在,她甚至不能理直气壮的去责怪狗卷棘的过分警惕。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他似乎很担心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所以这段时间都不许我出门了。”

理见跟电话那头的人吐槽着,长长的叹了口气。

麻个叽,好气哦。

“那干脆给他下毒吧?我最近从书上看到了一种专门调配的无色无味的毒药,只要溶化进水里,很难会被发现哦~”

太宰治热情的提议道。

理见沉默了一下:“我发现你对棘君的敌意有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