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信任棘君你,所以你能告诉我,那些人是我的朋友吗?”
狗卷棘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但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这就是否定了。
理见:“……”
不对,她还是觉得有问题,即使记忆可以骗人,但萦绕在心头的淡淡熟悉感是无法说谎的。
她皱起眉头想要追问,但狗卷棘的视线却落到了两人的手上,也就是这一眼,他看到了少女无名指上淡淡的齿痕。
某种暴戾到陌生的情绪猛然爬上心头,从暗处爬出的血色符文窸窸窣窣的试图爬上少女的脚腕,却快要接触到时又被无情挥退。
他放弃再去检查柜子,而是直接拉着理见径直来到了洗手间,开始认真的给她洗手,苍白细长的手指在水流冲击下,湿淋淋的挂着水珠,一点一点蹭去那圈碍事的红印。
然而齿痕的主人当时似乎是下了点力气咬下去的,单纯的清洗并不能让印记变淡,鲜明的刺痛着人的眼睛。
还是焦躁。
无法解释的焦躁,仿佛自己的玩伴突然被打上别人的烙印。
如何才能让这痕迹变淡?
贴创可贴肯定会被对方碎碎念小题大做,如果有一种可以覆盖原来那层痕迹的方法……
理见发现自家丈夫停下来之后就一直盯着那道伤口,心虚的想收回手跟对方解释这只是个误会,却见狗卷棘突然将她的手拉向了自己——
“闭上眼。”
“!”
黑暗里,伴随着清脆的拉链声,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似乎是少年的脸侧无意识蹭了蹭她的手,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理见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下意识想合拢掌心,指尖却无意间撬开了一点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