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了一声,后退了好几步,拉住一个路过的白鸟泽学生,“快,你快救救他,天童同学因为没有人给他送水疯掉了。”

他吓得一激灵,连忙把手里的水瓶递过去:“天、天童学长!”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助教桑送的!”

“?”

这是装的哪一出啊?

我满脸莫名。

余光看见日向翔阳往这边路过,正想装作找他有事的样子和他一起遁走,却见日向翔阳和牛岛若利正对上了视线。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古怪,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对付,就连对视都有一种噼里啪啦的火花环绕在两个人中间。

牛绕若利看他思索了半晌,想到刚刚他似乎没有上过场,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日向翔阳:“!”

他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没等他有后续反应,有另外负责后勤的学生忙碌地跑过,让他去帮忙拖地,日向翔阳应了一声,立刻跟着那个男生一起去跑后勤。

我的耳边全是天童觉说话的声音,但这也并不影响我关注到牛岛若利和日向翔阳之间的对话。

原本我并没有把牛岛若利的话放在心上,以为他只是单纯在好奇日向翔阳并不在邀请名单上,鹫匠教练还不让他上场,他能在这里干什么。可当我看到日向翔阳转身时那一瞬间脸上露出来的迷茫和消沉,我心里一紧,立马就明白了翔阳在听到那句话时产生的想法。

这次的打击是否对他来说太大了呢?

明明大家的表现都很优秀,明明他每时每刻都在努力提升自己,拼命地取得胜利,可最后亦敌亦友的影山被看中才能,入选了国青训练营,就连月岛萤也被鹫匠教练看中选入宫城的集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