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这会儿不去热身反而和我聊个什么劲,我扯了扯嘴角,点点头:“你想聊什么?”

“听说助教桑是这个学期才转到乌野,然后开始担任排球部助教工作的?”

“对。”

“在来到宫城之前,你在哪里上学呀?”

“东京。”

“在东京也一直在男子排球部做助教吗?”

“嗯。”

“上次在东京看到你的时候,你是跟着队伍一起来的嘛?”

“……额。”

我脑袋里的那根弦迅速绷紧,很谨慎地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乌野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助教桑在东京待了两年,校队的实力肯定很强吧,只是目前进过全国大赛的队伍里似乎没听说过哪支队伍有一位女性助教的,而……”

天童觉眉梢一挑,话语一顿,饶有兴趣地与面无表情的我对视:“我记得稻荷崎正好有那么一位‘很厉害’的女性助教,他们那段时间拦网和接球进步也很大。”

我唰的一下冷汗就下来了,但面上不显,神色依旧平淡:“我的队伍没有进入全国,那次去看比赛只不过是为了收集数据,更好的帮助队员训练。”

“真的吗?”他问:“稻荷崎的那位助教,不是你吗?助教桑。”

“……”

我垂在腿边的拳头骤然捏紧。

他居然完全不理会我的信息干扰,如此直白地挑明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