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红发少年短暂又沉默地对视几秒钟后,我的拳头又松开,移开视线:“你记错了吧,我怎么不知道稻荷崎有助教?比赛的时候我好像也没看见稻荷崎那边的椅子上有坐哪位女性。”

“嗯?”听我这么一说,天童觉才回想起来,那次和稻荷崎比赛,教练席上似乎确实只有教练和监督,甚至连经理都没有。

……若利不可能会骗人,难道说,那只是稻荷崎的队长不想自己的秘密武器暴露,所撒的一个小谎?

不管真相是怎样,聊到这里,天童觉都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

可直觉有告诉他,这件事情中必定存在谎言,至于到底是谁在说谎……

天童觉收敛了脸上的笑,视线依旧落在我身上。

这种一见面就不攻自破的谎言,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她没有说谎话?

自己的猜测没有得到印证,可时间已经不容许他再继续闲聊了,牛岛若利喊他过去热身,天童觉也只好幽幽地叹口气,用可惜的语气和我说待会儿比完赛再聊。

……我才不想和他再聊,这多吓人啊。

一直在心里提防着研磨那聪明的脑瓜子发现异常,结果没想到居然是没有过多接触的天童觉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管是直觉也好,还是思维过于跳脱发散也好,他实在是太敏感了。

我得离他远点,少和他说话。

这个时候,我下场后就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还以为是影山给我发消息,结果拿出来一看,是系统的提示。

[天童觉好感度:60(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