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问我:“回去还可以亲亲吗?”
我说:“当然不可以。”
他发现了什么,脸颊蹭了蹭我发烫的耳尖,带着笑意说:“那现在还不晚,可以再待一会儿。”
“不行!”
我捂着自己的耳朵,从他怀里钻出来,“回去啦。”
“可不可以再亲一次再回去?”
“不!”
北信介想了想,双手合十,看着我:“拜托拜托?”
“……”
明明是不得要领的撒娇,但这个动作和这个语气由他说出来却格外软乎乎毛茸茸的。
我瞬间缴械投降,任由他又亲了一次。
不知道跟谁学的,岂有此理,我太吃这套了。
……
第二天和白鸟泽比赛,我其实并不担心,但想到昨天鼓励buff对小屁孩儿们好像很有用,于是今天在入场前,我也对他们进行了鼓励。
同样的话说第二遍肯定没什么用,而且昨天的场面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觉脚趾扣底,于是今天我很正常地给他们加油鼓劲,并承诺获胜的话就请他们吃小蛋糕。
宫侑说要吃ho of desserts的芝士蛋糕。
蛋糕能奢侈到哪里去,我没多想,一口答应了他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