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一个多月没见,只是想来找我叙叙旧,结果被角名挑衅,还被说成是他最讨厌的老鼠,佐久早嘴笨,要是继续吵下去,他肯定吵不过人家,我只能让他先离开。

今天偶然碰上,话只说了一句,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这句话完美踩中宫侑的雷点,他真的非常讨厌别人说他多管我的闲事,如果继续待在排球房,佐久早说不定会惨遭千狐所指。

嘴笨的佐久早身边没有古森元也帮他兜底,我一帮他说话宫侑就会爆炸,好惨,佐久早好惨。

我怜惜地摸摸他额头:“不是你的问题,佐久早。”

都是狐狐太坏了。

佐久早圣臣下意识低下头让我摸摸,但很快就发现了我摸的地方好像怪怪的,略微迟疑地问:“……你在摸哪里?”

我一脸正直地说:“在抚摸你受伤的心灵。”

“先不说我的心灵没有受伤。”佐久早圣臣话语一顿,又说:“你好像在摸我额头的痣。”

“你感觉错了。”

“你怎么说的出这句话?”

我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可惜道:“好嘛,那我不摸了。”

佐久早圣臣:“……没说不能摸。”

于是我又最后摸了一把,心满意足。

他见我的开心并不作假,觉得奇怪,问了一句:“你好像特别喜欢摸那个地方,为什么?”

“因为很好看啊。”我说:“而且很特别,原本佐久早就长得很帅,这两颗痣的位置又恰到好处,突出了你的特色。如果它长在别人脸上,肯定没有这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