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不耐地啧了一声,满脸不善地看着两个人离开。
角名伦太郎摸了摸下巴,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连宫侑都没用,佐久早在学姐心里真就这么重要?
他斜眼去看站在场外,手里拿着排球,全程没有说话的北信介。
银发少年表情未变,仿佛这里发生的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闹剧,伴随着佐久早圣臣的离开闹剧结束,他的出现似乎从来没有让北前辈施舍过多反应,仿佛一颗石头沉入海底,不掀起半点涟漪。
这都不生气吗?北前辈,还是说……他只是在维持着表面的不在意呢?
北信介察觉到角名的视线,神色淡淡地往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手,让大家先做基础训练。
隔壁房间。
这里是一间健身器材室。
最近看排球比赛和打排球比赛的客人比较多,健身器材室并不如排球房受欢迎,不过,偶尔也会有客人进来使用。
现在正是没人的时候,刚好可以好好和佐久早说说话。
少年随意地看了看身边的器材,发现这里打扫的很干净,心里烦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将口罩拉下来,然后重新把手插回口袋里,视线微微下移,落在我身上。
“抱歉啊,佐久早。”我不好意思地和他道歉:“宫侑有点太激动了。”
“你的队员好像对我很有敌意。”佐久早圣臣问我:“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明明是那么高大的一个少年,低头看下来甚至会给人带来一种压力,可我却觉得他老实的很,问我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不解,让我更觉得他惨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