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年失落到发丝都软踏踏地垂下来。

“开玩笑的,虽然一开始有点头疼,但是成效不错,所以我并没有生气。”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说:“不过你可以再试试为难我,也许下次我就生气了。”

他一愣,然后撅着嘴抓住我的手腕,小声说:“不会了嘛。”

关西的方言总是软软糯糯的腔调,吵架都像是在撒娇,更何况是他现在软声嘟囔,实在是可爱的要命。

我和他开玩笑:“别啊,我还想找个机会揍你一顿呢,我不生气不就揍不了你了?”

“!”宫侑把我的玩笑当了真,以为我真的想这么做,防备地后退一步,大声说:“我才不会让你有这种机会呢!绝对不可能的!千夏好坏!”

“就坏就坏。”我用食指点在下眼睑上朝他做出一个鬼脸,随即伸手拍了拍他坚实的腹肌,说:“明天的训练给我打手势,两个多星期没看都快忘光了,既然觉得为难我很不好意思,就好好帮我复习来补偿我吧。”

宫侑眼睛一亮,转身跟在我身后,追着我问:“也就是说千夏同意了?原谅我了吗?”

“不——因为千夏好坏,所以千夏不打算原谅笨蛋宫侑。”

“是我说错了!千夏好,千夏最好了!”

“哦,又变成千夏好了?千夏怎么时好时坏的?”

宫侑大声:“千夏一直都好!”

逗小孩就是好玩。

我眉眼弯弯。

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和宫侑又恢复了相互配合模式,并且因为他对我技术上的认同,他比以前要更能正视我作为他主攻手的能力,传球不再中规中矩,变得有些离谱,不过也更有趣,更难让人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