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扣出完全不可能被人拦下来的球。
爽啊,想想就觉得爽爆了。
反正我打的非常开心。
不过,一连两个星期我都没有在场上和宫侑有过多交流,他倒是心里开始发慌,以为是他难为我,我在闹别扭。经常是不等我有什么表示,他便会先蹭过来假装不经意的搭话,听我的语气还比较友善,就会放下心来和我说说话,有时候是复盘,有时候时候闲聊。
直到第三个星期,我已经习惯了自己去找突破点,也基本能够明白宫侑的想法,成功率达到93%时,宫侑拉着我去旁边,扭扭捏捏地开口说:“那个,千夏……我们在场上,还是要沟通一下的吧?不然总感觉像只有我一个人在打球一样……好奇怪的感觉。”
“心意相通不就是这样的?”我想了想,又说:“我觉得这样挺好,你看我们现在多默契。”
“但是很奇怪啊!”
“我并不觉得奇怪,而且这不是你希望看见的吗?”
“……”
宫侑一时语塞,他问我:“千夏,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因为我为难你。”
我问:“你觉得那个是为难吗?”
宫侑犹豫了片刻:“……是吧?”
“既然你觉得那个是为难,那你在为难我的时候没想过我会生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