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顶了月信布的责任,祝英台就把女儿身给他们说了,他们倒是知晓的,却没料到思央也知道了,然而后让他们吃惊的是……
“祝英台过几日就会离开书院,你们可不许去给她求情。”思央也没瞒着:“她在这里始终不是个事情,不能因为她的爱好,让我爹辛辛苦苦建立的尼山书院背上有伤风化的名头,那是会毁了书院的。”
路秉章本还想为祝英台说好话,可思央这么说,他反而说不下去了。
“祝英台一个女子来到书院读书,却是敢冒天下大不为,难得一奇女子。”如意和祝英台的关系挺好的,期期艾艾的来了句。
思央耸耸肩,脸上带着笑意:“她不是一般的女子这点我同意,但我不想因为她的奇特,伤害到我的家人。”
如意现在自己的事情都焦头烂额,一想到马上要和路秉章分开心里面难受的厉害,所以在看思央态度如此坚决后,便按捺下话头。
思央告别两人回到书院后,找个人随意探听一下就知道,娄敬文和辛平回来了,被打的鼻青脸肿,还不断哎哎叫着身上痛,请了大夫瞧,说是身上有内伤,要好好静养。
路秉章那几拳头拳拳到肉,给的都是皮肉伤,思央不能弄死这两个,给他们一点苦头吃也不错,伤的都是他们的肺腑,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日后出了书院的大门,有的是机会教他们做人。
回来后,思央先去找了丁师母。
“祝英台白天的时候,来向你爹辞行了,你爹还想着她是个难得的可造之材,这样回家可惜了。”丁师母说的时候,跟着叹息一声:“没想到祝英台竟然是女子,也是难得了这样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