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现在留在尼山书院不安全,万一潘太守得知后派人来,就是丁成雍都没办法阻止,人家是太守大人,另外如意被纳妾还有潘太守逼着写下的纳妾婚书,就算路秉章拿出他们之间的订婚婚书,可无权无势无处讲理,所以还是先避开的好。
路秉章只稍微一思索,便想通其中关键,看了如意一眼后,用力点头。
“不,路哥我不想离开你。”如意反倒是把路秉章抱的跟紧了:“你一人去朝阳府我不放心。”
思央挑了下眉:“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放心他去,难道你要跟着一起,那只有拖他后腿的份,或者说你一个人可以救你爹,还是说你不打算救你爹。”
“我……”如意刚才也只是下意识这么说,被思央这顿抢白,脸上有点委屈低下头:“都是我拖累了路哥。”
“如意你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不好,是我辜负了你。”路秉章一阵心痛。
思央揉了揉脑袋,往前坐了坐,拉着了如意的手,缓和了些道:“现在非常时期,我只想你们都好好的,如意你担心路秉章我知道,可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具有危险的,咱们现在要小心谋划,你是路秉章的软肋,你要是出事了,他还不得先疯了,到时候大家都不好受。”
如意咬着唇,沉默几息后,轻轻点头:“我明白了,从现在起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路哥有后顾之忧。”
既然都说通了,思央也满意:“你们先收拾东西吧,事不宜迟,我后天就会去姑姑家,到时候会在这里接如意一起,路秉章也可以先跟我爹请假。”
“对了。”走之前思央又回身来,似笑非笑看两人:“祝英台是女儿身你们都知道了。”
“啊?”路秉章和如意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