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她回过头,看着繁华的寝宫,身着米白色袍子的金发少年举着托盘站在门口。

她只依稀记得被敖甲救下,后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记得了,于是困惑地摇摇头。

敖甲松了一口气,然后板着一张脸:“那、那你知错了吗?”

糟糕,要来兴师问罪了。

慕姚内心懊悔,没有刻苦努力修炼多学点复杂符诀,弄死那条老龙登,不过表面非常乖顺,不言不语。

金发少年皱眉道:“姚姚?”

慕姚侧过身去,半

张侧脸透着几分倔强:“你还管我做什么,早就不把我当朋友了吧,怎么不让我死在那?”

敖甲放下托盘,坐下,张张嘴:“我、我没有……”

慕姚直视着他:“撒谎,你整整一个月没理我,是厌恶还是烦躁我了?你直接说出来即可,我又不会死皮赖脸缠着你。”

敖甲平日最能和老父亲吵架,此刻笨嘴拙舌不知如何是好,脸臊地通红:“我真没有!你也看见了,水下多危险,你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这是事实,但慕姚绝不认输,圆润杏眼红润,如泣如诉:“我有其他办法吗?时间到了被海夜叉石化的村里人也要没命了,我只能自己来找。而且你一个月不出现,我以为你出事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