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龙终于意识到他的涎液除了止痛外还有另一种功效。

其实要解除这状态除了做那事也很简单,几剂清热解毒丸下去症状全消。

可敖甲刚反应过来坐起,他的衣袍已经被慕姚扒了大半。领口被揉得松松垮垮,蓬勃健壮的胸膛裸露在流水中,若隐若现地压出一条沟壑。

他慌乱地还没反应过来,少女已经跨过他的腰,手掌撑住他的胸膛,推到在榻。

攻守异势,小金龙只会做做样子亲一亲,可阅读过无数经典文学,理论知识丰富的慕姚就算神志不清,也能把他倒着玩。

敖甲想要坐起,可慕姚一只臂膀环绕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若游鱼灵巧地从衣摆下滑上光裸的背肌,少女的手温度很高,火热温度令他僵原地,如此一来便面对面坐着,交叠如卯榫。

一个柔软的吻印他的唇落下,绵软若花瓣,他脑子轰地一声炸开,昂着头颅,想要阻止。

可少女咬了他一口,趁着吃痛瞬间,灵活软舌钻入他的口腔,唇齿交融,黏腻勾人地舔舐他的口腔,水液津津,几乎要兜不住流出来。

蛊惑的欲逐渐将小龙引入歧途,他开始让女孩下坐,追着她的唇又啃又咬,女孩身体竟然如此绵软,贴着他的胸膛竟要化作一汪柔软的水。

他搂着少女,竟也浑身火热,隐隐发胀不自觉地去揉她的腰,扭动间又碰到少女绵软的腿。

“你的匕首拿远点,戳到我了。”少女不耐地嘟起嘴抱怨,

不对!敖甲猛地清醒过来,一把将少女推到一边。

为了避免酿成大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慕姚的脸,将清热解毒丸喂进去,做完这些犹觉不够,他自己又吞了几颗,才勉强放心。

慕姚那边总算消停下来,不知睡了多久。一觉醒来她头疼欲裂,身上似乎被包扎过,但从伤口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疼。